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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 220-230(第5页/共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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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侍从,并对叶韶说,“夜长梦多。”

    叶韶慢吞吞站起来,这才注意到两位侍从——异端真挺有诚意的,或许是考虑到接下来与叶韶的近距离接触和可能的身体束缚,来的是两位女性,看样子应该是女仆。

    她们是普通人,这很合理——精炼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,叶韶总需要人照顾,修士没法陪着她,因为也会被一并精炼。

    一位女仆上前一步,从空间纽中取出了异常粗大的铁链:“圣女,委屈一下。”

    看着铁链的型号,叶韶心里咋舌。

    她知道,这就是艾琳娜之前提醒的,因为太阳系神奇物品会无差别作用于所有非凡存在,所以精炼仪式中会用物理禁锢,一般……会重得手都抬不起来。

    叶韶也不能因此打退堂鼓,只问:“不是不用叫圣女了吗?”

    “不,你会是圣女的。”奥兰多说,“我主的圣女,也是圣女。”

    叶韶:“……”

    行吧,算你们诚意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她配合地伸出双手。

    《邪神也说中文吗》 220-230(第13/15页)

    手上的镣铐,脖子上的铁圈本就不轻,被女仆解开的时候,她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“手放后面,圣女。”女仆再次开口,“然后转过去。”

    叶韶点点头,依言把自己后背亮给女仆,双手也背到身后。

    锁链立刻缠绕上来,捆得很有技巧,从肩颈到手腕,一道道束紧,手肘,手腕,脖颈,每一处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,连呼吸都不是很顺畅,这么粗的铁链,没有再打结,而是用锁扣固定。

    一套操作猛如虎,叶韶觉得自己重了三十斤,几乎要站不稳。

    但还没完。

    另一名女仆跪了下来,开始解开叶韶脚踝上连着墙壁的脚镣,然后取出替换的,哐当砸在地上。

    叶韶听那声音都牙酸。

    镣环粗得惊人,中间连接的铁链也异常粗大,就差没直接在上面坠个实心大铁球了!

    ……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万一大铁球在精炼的地方等着她呢。

    叶韶一言难尽地看着女仆操作,还没开始走路,就已经开始幻痛了。

    然而,这依旧不是结束。

    绑上半身的女仆再从空间纽里一掏,取出了一件一看就非常温暖的深灰色羊毛披风。

    她将披风披在叶韶肩上,仔细为行动不便的叶韶系好带子,拢好领口,确保寒风不会灌进去。

    叶韶有点僵硬。

    不是,你们这操作……我怎么看不懂呢?

    奥兰多平静地解释了一句:“山上冷,风大。精炼仪式时间不短,你不能因为失温而出意外。”

    叶韶:“……”

    啧。

    最后,给她上完脚镣的女仆从空间纽中取出了一个带着非凡力量波动的,防止窥探的黑色布袋,明显是套头用的:“圣女,低一下头。”

    叶韶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,你们至不至于啊。

    算了算了,默念一遍演完这一场能骗到手的魔药,叶韶低头: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女仆将布袋罩在了叶韶头上。

    奥兰多其实一直在等叶韶抗议,被如此对待,很多心高气傲的人都难以忍受。

    但……

    真是的!

    她讨价还价一下还好,就这么全程配合,让自己觉得……我方是否太过分了?她明明没有想跑啊。

    再次用理智压下动摇,他转身: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阁下。”叶韶的声音透过厚厚的布袋传来。

    奥兰多停下脚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走不动。”虽然咬牙也能动,但叶韶丝毫不为难自己,直接选择卖弱,“我觉得我现在身上至少重了二分之一个我,我还是个伤员啊……我喝了魔药没到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奥兰多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两位普通人女仆一左一右地架住了她,究竟是干体力活的,能直接把叶韶架起来,分担了很多力量。

    叶韶松了一口气,在女仆的帮助下,总算勉强跟上奥兰多的脚步——这当然也有奥兰多放慢了速度的原因。

    奥兰多心情复杂极了,因为他真的看不出叶韶的半点抗拒。

    她就是沉默而顺从地接受着这足以让任何普通女孩精神崩溃的一切——黑暗、窒息、重负、被如同货物般拖行。

    这当然足以证明她的诚意。

    更说明了另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厄难教会真的不是什么好东西,他们绝对折磨过她,所以她才能如此习惯,如此平静。

    可厄难教会到底在想什么呀!

    想不通,一行人上了飞车,奥兰多独自坐前面,叶韶被两位女仆一左一右地夹住,坚定地防范着她的一切小动作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,叶韶便被指引着下了车,套头袋被解开,叶韶眯起了眼睛。

    通风设施确实很好。

    这里是一处山巅,四周岩石,视野开阔,狂风呼啸,别说非凡力量被精炼出来散逸了,就是在这里开一罐传说中的鲱鱼罐头,怕是也不会有什么痕迹。

    这里唯一一个不属于“山”的东西,是一架的十字架,插在岩石缝隙里。

    应该就是它了。

    叶韶眨了眨眼,侧头问奥兰多:“阁下,我需要被绑上去吗?还是说……就像您之前给我说的一样,就算我不同意,您也可以钉穿我的手脚,给我挂那儿?淌干我的血?”

    正准备给叶韶讲解具体流程和注意事项的奥兰多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不是,你怎么还学会抢答了?

    那只是在谈判桌上吓唬你啊!是施压手段!不是真的要这么干!

    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又想起了昨天枢机会议上的一个建议。

    奥兰多便意味深长了起来:“是的……需要钉穿手脚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叶韶果然问了,“我不是很配合吗?”

    奥兰多说:“你的力量过于完满和内敛,如果就这么精炼,需要很久,给你开几个口子,我们加快一下速率。”

    说完,他等着自己预想中的恐惧、抗拒、哭泣、哀求。

    叶韶则是歪头,看了看奥兰多,看了看十字架,再看了看自己。

    她有点委屈,明显不想这样,但最终只撇了撇嘴:“……也是,好吧。”

    奥兰多:“……”

    啊?

    就这?就接受了?

    奥兰多有点没忍住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,该怎么说,主要是想质疑厄难教会,质疑莫薇拉和赫尔曼——我知道她进过裁判所,所以你们那会儿就给她用过酷刑了?怎么舍得的?

    他头疼地只能移开视线,又回忆了一下昨天枢机会议的讨论,然后对架着叶韶的两人沉声道:“扶圣女过去。”

    ——他倒是记得刚才叶韶说的“走不动”。

    他不愿意自己过去——他虽然是天使,理论上不会被这个十字架精炼,但……能不靠近这种负面效果强大的东西,当然要尽量避免。

    两位女仆架着叶韶,一步步了过去。

    走得有点艰难,毕竟加了那么多负重呢。

    可叶韶究竟没说什么,等走过去之后,她仰起头,看着那沉默矗立的十字架,似乎在参观什么文物。

    奥兰多别扭极了,哪怕女仆回过头看着他,等待下一步命令——这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,奥兰多还是有点为难。

    叶韶也在等他的下一步命令,可一直没等到,有点站不住了,忍不住回头:“阁下……如果要钉手心或者手腕,总得先把锁链解开吧?”

    这话提醒了奥兰多。

    是了,解开束缚!

    叶韶现在的非凡力量是无碍的,只要解开束缚,她立刻就能用各种神出鬼没的手段!立刻就能开始绝地反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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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奥兰多总算觉得对味儿了:“不求求我?最后挣扎一下?让我想点别的办法,说不定我就不钉你了呢?”

    他等着看叶韶的下一步。

    叶韶歪了歪头,问得非常务实:“我要是挣扎了,求您了,您就会改变主意?”

    奥兰多玩味地笑了:“万一呢?”

    叶韶的回应异常果断:“那我求您。”

    奥兰多:“……?”

    不是,怎么……啊???

    你是这么求人的?

    这分明是“好吧既然你非要走这个流程那我就走一下”的敷衍!

    第230章骑虎难下

    奥兰多觉得自己必须吐这个槽,不然憋得慌:“求得这么不走心?”

    叶韶:“……”

    行吧,她闭上眼睛,酝酿了一下情绪,脸上迅速切换出惊慌、恐惧、楚楚可怜的神色:“阁下……求求您了……想点别的办法?我、我怕疼……我会乖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演得……不能说不好,情绪饱满,台词到位,甚至眼眶都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然后,眼巴巴地看着奥兰多:“这样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奥兰多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跳。

    前半段满分,但后半段……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不要“我演完了该你兑现承诺了”啊!

    所以他干巴巴地评价:“还是没有走心。”

    叶韶:“……”

    呵。

    她把头转了回去,继续瞻仰那个十字架,嘴唇微微抿起,下巴抬着,微妙地透出几分少女在与长辈闹别扭时的“我生气了,不想理你”的赌气感。

    奥兰多彻底怀疑人生了。

    技术人员的脾气都这么诡异难测吗?

    还是说……厄难教会对她做过的事情真的狠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?这可是贯穿伤!极有可能留下永久性损伤甚至残疾!你们家圣女,面对这种情况……眼睛都不眨一下?

    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
    “给圣女解开束缚。”奥兰多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他想看看,叶韶所有的顺从、平静、乃至刚才的表演,是不是都只是为了麻痹自己,等待束缚解开、力量恢复,她好绝地反击。

    如果是……他会让她知道,异端有的是手段教训不识抬举的人。

    女仆依言上前。

    先解开了叶韶的披风,然后是上半身的锁链,下半身的镣铐。

    奥兰多的全部注意力都在叶韶身上,等着她的绝地反击。

    但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

    叶韶只是松了一口气,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和脚踝。

    女仆回过头,向奥兰多征询下一步。

    奥兰多示意继续。

    女仆也只好硬着头皮从空间纽中取出一个垫脚凳:“圣女,请。”

    叶韶没有犹豫,踏了上去,这样她的高度就只比十字架的横梁差一点点了,踮踮脚就可以弥补上这个差距。

    她便伸出手,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十字架,

    “呀。”她轻呼一声,立刻缩回了手,去摸自己的耳垂。

    “什么感觉?”奥兰多立刻追问。

    叶韶想了想,认真地描述:“像……把手放在六七十度的热水里。不致命,但持续放着肯定会烫伤,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——其实比埃尔西的那枚纽扣好得多。

    很正常,纽扣小,十字架大,力量的凝聚程度肯定不同。

    奥兰多则解释道:“等你体内的力量被彻底析出,成为一个普通人时,就不会烫了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早点如此。”叶韶甚至对着奥兰多笑了笑,竟然像一个即将进入手术室的的少女,在说“希望手术顺利,麻烦医生费心”。

    奥兰多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但更不能理解的是,说完这句话后,叶韶在踏脚凳上转身,背对着十字架,将双臂向两侧平平地伸展开,标准地、等待被束缚上去。

    压下心中的怪异感,奥兰多继续下令:“玛丽,珍妮,把圣女绑起来。”

    两位女仆再次上前,这次用的是粗大的绳索,将叶韶与十字架相连,肩膀、脖颈、胸膛、腰肢、大腿。

    身体与十字架接触的面积增加着,大片皮肤都开始感受到那种持续不断、逐渐渗透的灼热。

    叶韶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奥兰多握紧了拳头,再度示意女仆。

    女仆其实有点犹豫,但也只能听命令,蹲下身,对叶韶道:“圣女,我们要撤掉踏脚凳哦。”

    叶韶有些不可置信:“不要吧……至少给我一个借力的地方呀,踮踮脚也行……真的要纯吊着?”

    贴着就算了,吊着是什么道理?

    还是我玩脱了,逗这个老人家逗过分了?

    奥兰多则是难得品味了一下这份害怕,缓缓摇头:“这是仪式的必须,圣女。”

    叶韶深深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握紧了拳头做好准备:“……撤吧,谢谢提前告知。”

    女仆迅速地抽走了垫脚凳。

    身体的重量顿时只能依靠于绳索,不知是什么道理,明明接触面积没有增大,但……温度提高了。

    并且吊着肯定比只绑着痛啊。

    叶韶嘴唇紧紧地抿着,在十字架上努力调整着姿态,当然,再调整,终究是要靠绳索支撑身体,好受的程度有限。

    过了好几秒,叶韶才勉强挑了一个姿势,或者说……习惯了这种下坠感。

    然后,她颤抖着,重新张开了自己的手掌。

    她都懒得问是钉手腕还是钉手心——反正手腕已经被绳索绑住,你们随便钉;至于手心,我己经为你们张开了,爱钉哪儿钉哪儿吧。

    她只开口:“来吧。”

    奥兰多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知道叶韶在痛。

    他推测她内心也一定在恐惧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张开手心,这算什么见鬼的诚意?!

    不是……你求我啊!

    假惺惺的也行!给我一个台阶,一个出于怜悯或者测试通过的理由放过你!你不求我,我怎么饶恕你?!

    钉子和锤子,女仆那里确实没有准备。

    这本身就不在最初的计划之内,女仆求助地回过头,看向奥兰多——大主教!阁下!亲爷爷!怎么往下演啊!

    奥兰多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。

    这死丫头……不会是吃准了我心软,吃准了我只是在吓唬她,笃定了我根本不敢真的伤害她吧?!

    这让他有些恼怒:“玛丽,你过来。”

    那位名为玛丽的女仆赶紧走过去:“阁下?”

    奥兰多眼一横,心一闭,从空间纽里取出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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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黑色盒子:“刑具在这里,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玛丽接过盒子,捧回十字架旁,当着叶韶的面打开。

    里面是三枚长钉,两短一长,还有一把不大的锤子。

    钉子上布满了斑驳的暗红色锈迹,浸染着难以洗刷的陈旧血迹。

    叶韶有点牙酸了。

    ……你们会给我打破伤风的吧?

    那位叫做珍妮的女仆则是深吸一口气,拿起相对短的那枚钉子,指尖有些发白,声音尽可能放得平稳,却还是带上了一丝紧绷:“圣女……我尽量轻一点。”

    叶韶应了一声:“好的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奥兰多火都上来了。

    她甚至还在道谢!她到底在想什么?

    没在想什么,既然珍妮先看上了叶韶的左手,叶韶就往右边微微偏头,闭上眼,不准备看那吓人的场景。

    真的,一点都不反抗。

    珍妮艰难地拿起了那个锤子,她将钉子轻轻抵在了叶韶完全张开的左手掌心,并将锤头轻轻按在了钉子的末端。

    金属与金属接触,发出“叮”的一声。

    钉子己经就位。

    锤子己经就位。

    目标温顺地引颈受戮。

    珍妮真的不确定要不要演下去啊!

    现在也不是很敢回头看奥兰多,要露馅的啊!

    奥兰多站在原地,拳头握紧又松开,松开又握紧。

    怎么说呢。

    枢机会议全责!!!

    天知道,他本来根本没想这么操作!

    是昨天那场冗长又自以为是的枢机会议!是那帮躲在安全会议厅里、玩弄人心权术上瘾的同僚们,七嘴八舌给他出的好主意——

    当时有人是这么说的:“不是都动用了那个十字架吗?精炼的时候,你就给她说,我们要按照传统,把她钉上去。”

    奥兰多当时就懵了,下意识反驳:“不能钉吧?精炼魔药本来就不是必须钉穿身体,何况厄难圣女还很擅长符咒,就为了她能稳定地刻符咒,厄难教会连美甲都要管着她,现在我们要钉穿她的手?”

    这他妈有什么逻辑?

    暴殄天物啊!她那双手说是价值连城都不过分!神秘医学再发达,修复后的手能和原装的一样吗?

    然后,就有人点拨他:“奥兰多,没让你真钉啊!”

    奥兰多霍然睁开眼: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同僚们就开始了——

    “她一个小姑娘,年纪轻轻,养尊处优,见到十字架、钉子、锤子这种阵仗,哪有不害怕的?你说要钉,她肯定会吓得魂飞魄散,哭着求你饶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你可别她一求你就心软答应,那太容易了,显得我们没底线。你得摆出为难的样子。她看到你为难,就像看到一线生机,肯定会急急地问你为难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这时候,你就可以顺势说了:如果不钉,精炼过程会拖得很长,风险很大——比如,她得在这荒山野岭多待好多天,暴露在野外,我们得加派人手看守,还提心吊胆怕她逃跑或者被救走,我们不放心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!然后她为了不受伤,为了快点结束,就会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价值,表现忠诚,跟我们谈条件。比如说,她现在只肯谈阵法破解,但我们不是一直眼馋她的清心咒,每天让她定量刻几枚给我们。”

    “对!这个条件你别主动提,显得像是我们求着她。你得逼她自己提!你用钉穿手来威胁她,她不想受伤,以她和我们谈条件的风格,她一定会说她除了破解封印,还会刻制符咒,她会证明她的手有价值,求我们不要毁了她!”

    “还有戴手环的事,如果她态度太强硬,你没谈妥,现在就是绝佳的再谈判时机!近在咫尺的肉刑,和不过是手腕上多个小玩意儿,她知道怎么选。刻符咒就更不用说了,这对她来说就是顺手的事,不难。”

    最后,还有人阴恻恻地补充:“甚至……可以逼她接受更严苛的条款。我的想法是,每天至少十枚清心咒,少一枚,手环的惩罚功能就启动一次。研究阵法的进度还不能落下……我倒真想看看,这位传说中的厄难圣女,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当时的奥兰多,虽然觉得同僚们的手段有些……过于阴损和想当然,但也不得不承认,这听起来像是个不错的施压和谈判策略。利用恐惧换取实际利益,很符合组织的行事风格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……现在……

    奥兰多看着十字架上那个少女,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随后又被熊熊的荒谬怒火取代。

    我现在就可以告诉那帮提议的混蛋了!

    厄难圣女的底线在配合!

    我们到底在怀疑她什么?!在试探什么?!她连手心都他妈张开了!摆好了姿势!

    现在骑虎难下的是我!像个傻逼一样不知道该不该落下锤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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